“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中一抽,隐隐然也明白,我身体里有其他人格参与了一切。
“什么是什么意思呀?”老张露出被人耍弄的气恼神色,“难道针筒不是你给我的?难道抽暴尸血液的办法不是你教我的?难道全盘计划不是你制定的……”
老张一连串的诘问让我心中阵阵发寒,半响,我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么刘姨呢?她参没参加你的计划?”
“没有!”老张越发愤怒,“好小子,还装糊涂,我就全部说出来了,我本来就担心人多口粮少撑不了多久,早就想杀了全部的人好多活上几年,但一个人终究对付不了八个人,你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半夜下楼方便,你像鬼一样蹲在菜地边阴测测地问我,‘想不想一个人独占这一切?’”
老张此时冷笑一声:“小子,我一听你的口气就不像一个好人,三言两语,我和你一拍即合,于是,你让我凌晨潜入宿舍,趁大家牌局散后睡得正死,用带血的针头刺破一点点皮,就会让人感染尸毒。怎么了,现在假装记不得?难道杨家姐妹的宿舍门,不是你帮忙捅开的吗?”
“那,那不是我……”我下意识在衣兜里一摸,却掏出了两截细钢丝!
“只要你不阻拦,库房中的口粮还是分你一半。”老张冷哼一声。
“干什么?”我急喊道。
老张抡圆了棒子朝昏迷中的老周狠狠砸去:“少一个人就少一张嘴!”
“住手!”我猛然一扑,一刀刺进了老张的胸膛。
“好,好!”老张嘴角抽搐,神情痛苦,“算我栽在你这个小畜生手里了,我,我好恨……”一句话没有说完,倒地生亡。
我呆了一阵,半响转头看着目瞪口呆、骇然失色的刘女士,结结巴巴地说:“请,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我……”
“你不是你,哪你是谁?”刘女士一脸看错了人的表情,冷心地道,“编吧,继续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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