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聊的时间不算短,但在网络上,我们都没有问起过对方的名字。
"名字只是个代号,何必要知道呢?"她表情平静,淡淡地说。
我打趣地说:"你要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叫你西瓜了。"
她毫不在乎:"也行啊"
见她不肯说出真名,我稍感扫兴,一低头见电梯一角有一滩凝固的鲜血,便问她:"怎么了,刚才这里有人打架?"
"好像是吧,你还没来的时候外面闹哄哄地,有人叫嚷被咬掉了鼻子,我怕见血也没敢出门。"
我心想:"魔都人可长进了,都换方式了,用咬的。"
不多久电梯停了下来,红色的指示灯刚定在九字上,"西瓜凉了半个夏"也快步走出电梯开房门。
进了屋,她给我沏一杯茶,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我坐在沙发上,心想:"现在可得好好表现。"
我进了厨房,见她在小水池中正洗着一根白菜、几根黄瓜,忙抢上两步说:"我来帮忙。"也不等她同意就拿起一个黄瓜洗了起来。她不置可否,往右边稍侧身子给我螣了一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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