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想得出,我可没有诗人伤春悲秋的情怀……”徐克哈哈一笑:“自由职业者,挣的钱都花在了旅游的路上,我喜欢那种不作任何计划,只凭好恶便一头扎进某个别人活腻了的地方,等又挣够了钱,再次启程,偶一回头,才发现那曾经勾留了若干日的地方复有朦朦胧胧……”
“兄弟,钱都花在了路上,这不是白瞎了吗?”民工大哥对此不可思议的行为简直深恶痛绝。
“对,就是白瞎,除了感觉,什么都不带走。”徐克说。
“好了,好了,俺半点也听不懂你在唠什么。”民工大哥露出焦虑的神色,“俺们现在怎么回去?”
徐克皱眉道:“船行驶了一整天,别说游泳,就算用救生艇也难得划回去,实在不行,恐怕也只有……”压低声音道:“劫船一条路了。”
我点点头:“那得抓紧时间了,否则船只要到达安全岛,大家都没有命了。”
“为什么?”徐克和民工大哥一起看着我。
“王大炮想拉这一船的人给他陪葬……”我把王大炮和复生组织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两人听得目瞪口呆。
徐克咒骂道:“真是邪教。”
“俺们可以联合大伙啊。”民工大哥道:“谁愿意死?他手下要知道了,肯定反水!”
“可人家会相信我们吗?”徐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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