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那会想到这些,还以为是丧尸无意中被绳子缠在身上,再说一动手,刚被你们引出不远的尸群,不是又回来了吗?”陈琳说。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一楼大厅的尸群一走散,一头暴尸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杨思琦怎么样了?”说着三人往楼上走去。
“蔡教授给她挂了药水,现在也经睡过去了。”陈琳说。
“挂了药水?”我有些吃惊地问,“过了期的药水还能挂?”
马春阳接口说:“那是蔡教授用自制的蒸馏水,配置的生理盐水。”
“嗬,蔡教授可真有办法。”我说。
“可生理盐水里没有抗生素,蔡教授说了,能不能痊愈,还得看杨思琦自身的体质能不能扛过去。”马春阳说。
“那可以口服抗生素药片啊,医院里难道还会缺药?”我说。
“吃了几片的,不过蔡教授说了,过期的药品药效低,毒性大,也起不了多少作用。”马春阳解说道。
三人说着话,到了手术室门口,蔡教授听到说话声,两眼血丝地打开了门,握着我的手:“终于你也回来了,要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没事,您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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