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屁股后面有楼道上到二楼,眼看被埋在乱石瓦砾中的途锐车成了一条通道,有暴尸穿过汽车爬进屋内,我引爆汽油,熊熊大火顿时燃烧起来。
三人爬上楼顶天台,幸好相邻的楼房挨得很近,接连跳过几栋楼后,我们藏进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内。
三楼上有四间不大的卧室,我靠在窗户边朝公路上望去,冲天的大火招惹来了更多的尸群,整个路面被堵得水泄不通,起码也有四五千活死人,看来要想离开这里,只有等尸群慢慢散去了。
我拔出腿上的狼牙匕首,叫上陈琳和杨思琦,准备先搜查一下这栋三层小楼,落脚的地方那得保证没有活死人被困在屋中。
由于一起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抢劫后,三人又共同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我和陈琳与杨思琦之间说话的语气,开始在生疏之间多了一份亲近,面对荒凉的末世,面对嗜血的活死人,还有来自同类之间出其不意的威胁,个体就像是魔鬼筛子中一粒颠簸的沙子,随时不能幸免,死是抽象的,但要死之人如果是自己,那就能感到切肤体感的具体了。
这种环境下,一个人更能理解什么叫命运相连,什么叫同舟共济。
三人楼上楼下搜查一遍,见屋子里没有活死人被困后,便都倒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门外千尸齐嚎,我们仨说话要把脑袋凑在一起,才能听到彼此说话的声音。
“门外丧尸太多,我们还是别说话的好。”我说。
“你说什么?”陈琳和杨思琦异口同声地问。
“我说别说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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