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大伙出来这一阵,早也冻得手脚麻木,回到居民楼,张将军和威尔逊把炭火烧得正旺,楼道中各家各户码放的蜂窝煤球不少,两人搬了不少摞在客厅,想烧多少,就烧多少。又不知道从哪间空房子找到个铁架子,架在火上,一边炙烤野猪肉,一边喝马奶酒。见我们闷闷不乐的样子,张将军和威尔逊不用问,也知道此行失利。
我把手机递过去,两人看完,威尔逊说:“这人看来也是孤独怕了,不过他好像也不贪心,只求抓住一个左灵就知足了,否则他在暗,也不会录手机视频警告我们。”
严谨说:“怕孤独可以加入我们啊,干嘛抓人呢?”
威尔逊说:“这就是人性吊诡的地方了,一个人孤独久了,乍然见到同类,首要的反映不是急于亲近,而往往是畏惧和猜疑。”
严谨恨恨地道:“管他是什么心理,最好别让我抓住,否则他将死得难看。”
大伙围着火堆,就着烤肉喝酒,我沉吟道:“这人应该就住在市一医院,医院也就只六七栋楼房,我们缓两天,等他戒心慢慢放松,再去搜查。总之凡是我们团队的人,一个也不能丢下。”
填饱肚子,我烤了两大块野猪肉装进背包,再提上几瓶、张将军和威尔逊不知道从哪户人家顺来的马奶酒,叫上徐克,准备给杨开宇和江正城送去。
张也见我和徐克要动身,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摇摇手说:“人去多了怕被发现,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否则左灵可能真的要吃苦了。”张也只好作罢。
我和徐克出了居民楼,另选一条街道朝市一医院走去,其实现在所谓的街道也不是街道了,想想冰雪覆盖到三四层楼的城市样貌,所谓的街道不过是楼宇间连成片的空地。而钢筋水泥的楼房,更像是雪野中的一座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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