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笙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模模糊糊间,感觉到自己抱着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睡意顷刻间散了些许,却依旧紧紧抓着手里的东西:“天亮了?”
“嗯。”伊穆眼神清明,一点儿也不想刚睡醒的模样,白笙就靠在他的怀里,伸手环过白笙的腰,将他半抱着拉起来坐着:“回家。”
“哦,你伤口不疼了?”白笙抬手揉了揉眼睛,一脸睡意惺忪:“这么快?”
“起来。”伊穆扒拉开白笙缠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双脚,他本不习惯别人靠自己太近,能忍受白笙抱着他到现在才推开,着实不易。
“知道了。”白笙磋磨着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那咱们昨晚没回去要怎么解释啊?”这个问题在白笙眼中,雷同黄花大闺女夜不归宿,要如何想家人证明自己清白的狗血问题。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黄花大闺女还不是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雌性,而是,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伊穆,白笙有些幸灾乐祸,而是天崩地裂于前却不改色的这位,要是自己的话,面对那架势,还不得实话实说求放过?哪儿像他,心性沉稳到套路一个接着一个。
“走。”伊穆已经穿戴整齐,立在床边,看白笙拖拖拉拉地磨蹭完之后,才伸出右手拉着他走了出去。
“诶,你小心点儿!”见伊穆伸出右手,白笙有些担忧地提醒,疼得那么厉害可不是闹着玩儿:“不过,那个兽皮袋子不要了吗?里面还有草药啊!”白笙有些肉疼,那些可都是他找了很多地方才挖到的药草啊!
“带上。”略一思索,伊穆点了点头,任由白笙小心翼翼地牵着自己,等他拿起兽皮口袋后,才将方才从石床上找到的鱼骨珠子塞进白笙手里,示意他拿着,两人这才出了门。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白笙想起自己昨晚经历的,有些后怕:“你不会要让我从那个密道里离开祭殿吧?”
“圣池。”伊穆走得不快,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四周,直直地冲着昨天那那个宫殿的方向而去。
“圣池?”白笙眼睛一亮,那日,托伊风、伊诺的福,从他们嘴里,白笙知道了不少关于圣池的传说,虽然白笙并不是全然相信,但对于圣池的存在还是颇为好奇的:“为什么突然去圣池啊?圣池是什么样的?”
“禁言。”伊穆似乎有些焦急,并没有回答白笙的话,反而轻呵了一句,便再没说话,就这么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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