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哥哥,你带回来的草药还在那儿呢!”伊风被白笙拖着,因为倒着走,倒是看见了白笙的背篓,出声提醒道。
“哦。”白笙抿着双唇,皱着眉头,对于自己忽上忽下的心情很是不解,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帮我拿进来吧,我先去洗个手再来收拾。”
“好。”伊风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敏锐地感觉到白笙的心情不是很美妙,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地帮他把背篓背回了屋子。
“阿穆,”末余和伊穆沉默着走了半晌,眼看着就要到自己家附近了,末余再也忍不下去,咬咬牙,拉着伊穆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抬头直视着伊穆清亮幽深的眸光,鼻尖一酸,声线尽量平稳:“你,你”
想问的太多,这会儿有了机会,末余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更是问不出口。
“阿余。”伊穆眸色暗沉,银白光晕幽幽隐现。
“嗯。”末余浑身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面色清淡的伊穆,这是伊穆自从成为祭祀后,第一次和小时候那样叫他。
其实,末余和伊穆,还有伊度勒、艾塞、牙库他们几人从小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人渐渐长大,伊穆和伊度勒两人与他们之间也愈来愈生疏,特别是伊穆!
“我是祭祀”伊穆贯来清雅的嗓音此时却有些沙哑,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决绝:“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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