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黑蛇时,他就有了猜测,却一个劲儿地自欺欺人,如今,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他真正放在心上,当做家人的那个人,出事儿了!
“小笙?小笙!”看着白笙倏地变得惨白的脸色,辛吉拉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伊度勒,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白笙:“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要急,伊穆会没事儿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我”白笙直觉眼冒金星,双手抓着辛吉拉的手臂,圆钝的指甲扣紧了肉里,他想起了捡到的那块布料,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血啊,那阿穆是不是
“白笙,你别着急,祭祀大人会没事儿的。”
“是啊,你这么吓自己,可别没等祭祀大人回来,倒把自己个吓出病来,那就不好了。”
“说得对,说不定祭祀大人当时只是遇上什么难缠的蛮兽而已,根本就没事儿,这会儿正往这边来呢!”
在众兽人围着赛瑞特几人转的一片混乱中,几乎没人注意到,站在埃伯和赛迪身边的罗瑟拉神情漠然,看着白笙的目光却是格外复杂,是那种,遇见同道中人的悲哀与怜悯,没有丝毫喜悦可言,只是不知道,他是在悲哀什么,又是在怜悯谁?
众兽人安慰了一会儿,白笙才将烂摊子般的情绪收拾好,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过来要做的事情:“对了,赛瑞特叔叔,我们发现了阿穆身上的衣服布料,辛洛祭祀大人让你去他那儿一趟,有事跟你说。”
“祭祀大人身上的伤没事儿吧?”还没等赛瑞特开口,一直保持沉默的罗瑟拉抢先出口,蹲在赛瑞特身边的埃伯闻言,脸色未变,然后无奈地默叹一声。
“额,他的伤好像一直在流血”白笙话还没有说完,罗瑟拉便抄起脚边的药筐,小跑着离开了,白笙傻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愣愣地把没说完的话补充出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我想着回去顺便就找药草治疗的。”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唉——”赛迪走过来拍了拍白笙的肩头,宽慰道:“没事儿的,孩子,瑟拉一直都有点急性子。”
“啊?哦,哦哦!”白笙茫然地瞪着双眼看向赛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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