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的时候,他的怀中,只剩下伊穆逐渐僵冷的身体。
但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也不妨碍白笙这会儿欣赏伊穆的盛世美颜,他是来自无神论者的世界,对这异世界兽神之类的存在完全无感,自然是打算学上次那样,一本正经地欣赏到底。
然而,就在伊穆念完祷告词时,一股阴寒的凉意从脚底瞬间窜起,要不是白笙手快地拽住维文的衣角,怕是整个人都要站起来鹤立鸡群了。
虽然祷告词告一段落,中间有一段时间可以稍作休息,但白笙的动作太大,导致跪坐在他身边的几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维文对于白笙突然炸毛的行径很是不解,偏头一看,见他的脸色很不好,有些担忧地问道:“小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休息一下?白笙?白笙?!”
有些雌性年幼体弱或年老的兽人,坚持不了长时间的祭祀大典,这就需要照顾他们的身体,有时间休息一下,恢复体力,这也是祭祀大典分为几个时段完成的原因。
“不,不用了,不用”隔了好久,白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抖着声音回答道。
“真的没事儿吗?”伊诺伸手抱住白笙的手臂,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担心:“白笙哥哥,你的手好冷啊,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儿。”白笙的声音持续发飘,但休息时间过得很快,祭祀大典再度开始,维文几人也没办法,只好重新埋下头去,但余光一直停留在白笙的身上。
白笙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也埋下了头,但他整个人直觉得掉进了冰窟,刚刚拿到目光,不会错的,他的感觉不会错的,他曾经深入骨髓地恨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人,竟然,竟然也来了?!
那如跗骨之俎的阴毒目光一直持续到祭歌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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