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维文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退下去,立马又上来了,推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诶,是是是,我幼稚我幼稚,都是我的错,别气别气啊!”赛瑞特毫不犹豫地认错,让维文有气没地方发,只好哼了一声,转身去招呼白笙了。
“啧啧,赛瑞特,你可真没用!”跟在赛瑞特身后的吉尼亚,路过时,不留余力地嘲讽出声。
“阿亚!”这时,明叠正领着白笙挑赛瑞特带回来的像铁锹的东西,突然喊了他一声。
“来了来了!”吉尼亚一听,忙不迭把手里的“铁锹”随手一扔,往自己腰间的小口袋一摸,拿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朝着明叠跑过去:“是饿了渴了还是累了?我带了吃的喝的,还在路上找了些野果子,要不要尝尝?”
“呵!”赛瑞特站在原地,冷笑一声,弯腰,随手捞起一把落在地上的“铁锹”,朝着维文走过去。
而白笙此时正在研究这把“铁锹”,也不对,应该把这东西,叫做骨锹。
因为方才从明叠叔手中接过的木棍下端现在都接上了一块扁平的骨头,像是鱼的尾骨,鱼骨收缩变细的那一段还连接着一小截骨头,把木棍下端挖成中空,然后将那截小骨头硬生生塞到里面,最后用枯藤绑好固定。
众人基本都是老手,分工迅速。
由雌性将表面松软的雪层扒拉开,雄性则分成两队,一队跟在雌性他们身后,用削尖的木棍直戳冻得结实的冰面,另一队则跟在他们身后将大块碎冰移到这块空地的边缘。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白笙就见到了被维文几人夸赞的盐,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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