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白笙一边走向客厅,一边活动着因这几天睡着不动而有些僵硬的关节,转过眼,就看到伊穆又走了出来,习惯性地问候一句:“伤怎么样?”
“还好。”伊穆的眼神直直地落在白笙的身上,看到他手上的石雕后,又挪开,越过他,走到客厅里,找了把木椅坐了下来,继续之前的工作。
白笙看着伊穆坐下,也跟着搬了一把木椅坐了过去,他刚刚看了一下,不过几天,家中所有的木椅、木凳、石桌、石凳都裹上了一层厚实暖和的兽皮垫子;各个房间门口的门帘也都再加厚了一层;石桌上还摆着好几见类似兽皮衣服的东西
看来,伊穆他们这几天做的事倒是不少。
“这几天外面都在下雪吗?”透过石门和门帘的缝隙,白笙隐隐约约看到外面一片银白,猜测道。
伊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投身于整理兽皮的工作中无法自拔,他身边的那只石凳上已经摞了老高一堆兽皮,但比起脚边还没有整理的,还相差甚远。
“怎么这么多?”白笙缩着脖子,有些不赞同:“我就说你的伤口怎么好得比前几天慢了些!你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需要多休息,你这样,会让伤口崩开,反反复复会发炎的,那就更治不好了!”
“你多休息休息,伤口就好得快。按照你的身体素质,用不了几天的,那个时候,你再干活也不会疼啊!”白笙还从未遇见过这么不肯配合的病人,偏偏自己还不愿意撒手不管,到头来,气的只有自己!
听白笙说完这一通,伊穆才屈尊降贵地抬头瞟了他一眼,这一眼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让白笙的火气噌就上来了。
“你瞪我也没用!你本来就要多休息,少活动!”白笙梗着脖子,嘟嘟囔囔地让步:“就算家里事情多,你也不能不顾自己,你干什么?你还想打人呐?!”
看着伊穆站起身来,挺拔高瘦的身影完全笼罩住自己,白笙瞪圆了双眼,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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