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这儿!”
葛壮回屋换了身衣服,听到女同志说话的声音,就跟拱了圈的母猪似的,哼哧哼哧地跑出来,紧了紧裤腰带,笑嘻嘻地凑过来,
“我说美女,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赔罪,自我介绍,我叫葛壮!”
他腆着大肥脸凑上去,人女同志却懒得搭理,眉毛也不抬一下,说你以后注意点形象,吓坏了我们科考队的小姑娘,信不信我报警?
九十年代,人民警察的威严那是相当高,葛壮立正站好,说报告政腐,我以后肯定不敢了。
后面那女同志笑出声,指着葛壮“噗嗤”一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真滑稽!
葛壮呵呵傻乐,“妹子,刚才吓坏你们,我给大家泡杯茶,就当赔罪了!”
这死胖子平时懒得一比,属于恨不得烙个煎饼挂脖子上的人物,这回却出奇勤快,进了后厨又是添柴又是烧水,找了几个茶盅,将他从老家带出来的茶叶泡上,小心伺候着两个女同志。
简单接触,我了解到科考队里的那个老教授姓杨,是负责带队的,至于他身边这帮小年轻,基本都是带出来的学生,这次也是偶然听到县里汇报上级,说是发现了悬棺,便连夜带人进山查验。
要说这科考队的人,整天风吹日晒,日子并不比我们捞尸的好过,从县里到牛子沟起码三十里路,这天色还没亮透他们就到了,多少也能看出点杨教授对于文物鉴定的执著。
交接完毕,这拨人就准备带着棺材离开了,村口的泥巴路停了辆军绿色的大卡车,杨教授让我和葛壮搭把手,先帮他们把棺材挪到村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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