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努嘴皮子,指了指柜子上的木头疙瘩,说胖子你别瞎嚷嚷,村长不给你留了吗,喏,上千年的宝贝!
葛壮脸都憋紫了,说我要那玩意有什么用,这趟相亲黄了,半夜我拿他擦卵子毛球,能顶事吗?
我乐了,说你还别讲,没准这玩意真能当媳妇用。
葛壮一脸膈应,“这特娘都是从棺材里捞出来的,要真管用,没准早让死人试过了。你想啊,待在里面千儿八百年,换了你还能不憋得慌?”
我站起来说没事,不就是钱嘛?生不带来是不带去的,没了还能再赚,你半夜真要是心里刺挠,就裹着被子多蹭蹭。
我把那玩意抓在手里,细细打量,没得说,品相倒是蛮好的,翠绿玲珑,握在手上跟棉球似的,很柔软,便对葛壮说道,
“胖子,要不明天咱俩上县里看看,万一它真是太岁呢,我听人说过,太岁能值不少钱呢!”
葛壮蔫了吧唧的,说忙活一天,屁都没捞着,睡吧,等明儿天亮了再说。
深山里的夜幕降临很快,大晚上守着长江水,那呼啦啦的冷风就跟锯片似的刮在人脸上,半夜没人敢出门。
大山深处,娱乐基本靠手,葛壮夹着铺盖卷又在磨蛋,我躺回床上横竖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白天捞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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