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杨教授摇摇头,说整个牛子沟里的人全都中了尸毒!
我脑门子青筋都跳起来半尺高,说你瞎扯啥呢,村里人有没摸过尸体,怎么会集体中尸毒?再说了,全村人中了尸毒,跟我和胖子有什么关系?
陈芸说你先放松点,别那么紧张,这件事,你也算无心之过,现在村民的病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其实所谓的尸毒呢,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就是尸体经过氧化腐烂形成的一种霉菌,只要打上抗生素,合理地慢慢调理,恢复过来也是早晚的事。
我说你们有没有试过糯米?
陈芸没听懂,说啊?
杨教授却很激动地把头抬起来,“司马南,你怎么知道糯米可以拔尸毒,是不是你爷爷告诉你的?”
我摇头说不是,我们江上讨生活,经常要捞尸,糯米解尸毒这个办法是上一辈的捞尸工人交给我的,他已经退休了。
杨教授“哦”一声,又有点不甘心,看着我说道,“你爷爷真没教过你?”
我说我那死鬼爷爷上吊的时候,我才七八岁,他就算教过我什么我也记不住,杨教授,听你这意思,你很了解我爷爷?
杨教授叹息了一声,“说起你爷爷,当年在咱们知青队伍里,那可是个传奇人物啊!”
我给他一句话吊足了胃口,正想听下去,杨教授却及时收住嘴,“好了,你的事交代得差不多了,现在组织上有决定,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事情办成之后,我们非但不追究,并且把你调到县文化局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还有这好事呢?等等,你们要我办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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