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澈神情异常痛苦,呼着一口又一口的热气,双手在身上乱动,好想把衣服给卸了,可姐姐就在面前。
看到他这个样子,柳狂雨心痛如绞,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忙,“天澈,你告诉姐姐,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好受点?姐姐是捕快,姐姐会义不容辞救你的?”
天澈借着还没有完全烧掉的意识,断断续续道:“我要冰,冰凉的东西?”
往四周一看,除了火把,哪有降温的东西,柳狂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冰凉的,冰凉的东西,什么是冰凉的东西?”完全语无伦次了
“姐姐,”天澈突然扑过来,把柳狂雨给搂住,tie住她的身子,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凉、凉快多了?”
柳狂雨大脑萌生了什么,马上问天澈:“你是不是吃了合欢散?”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她的身体凉呢。
天澈的意识渐渐模糊,但还是极力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吃药,没有。”
“我看看?”柳狂雨把天澈放躺下,然后把手放在他滚烫的手腕上,把了把脉,“脉象絮乱,随時都会休克,天澈,你到底怎样?”
天澈突然扯下胸前的衣服,大喝一声,“热——”他的神情极为的痛苦,脸部几乎都扭曲了,似乎要把自己分裂了才休止。
与其看着他这样痛苦,自己更痛苦,倒不如——
咬一咬牙,柳狂雨豁了出去,把自己身上的领口bakai,fu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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