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阴森的地下室。
一间有水池的铁牢,水池中央,有一块石台,石台上站着一个人,一个身披银色衣裳,却到处是血的痕迹之人。
这是个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出头,长相奇俊,可面色阴冷。
他的四肢被铁链锁着,他身上有无数的鞭痕,还有可大可小数不清的伤口。凌乱而妖孽的发型,狼狈却不失非凡的气质。面颊上的水滴,是多少次他昏了又被泼醒的证明。
这是一间布满各种恐怖刑具的铁牢,铁锅里的煤炭,全部都是红通通的。
这時,铁牢的门打开,一抹阿娜多姿的身影轻轻走到了石台中间,伸出戴着假长指甲的手指,抚过男人薄薄的嘴唇,笑意深沉,“傅恩岩,滋味怎样?”
男人面色阴冷,眼神狠利,“你敢把婉柔怎样,我傅恩岩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女人背过身,吐气如兰,却充满嘲讽,“她身上藏着如此之多的秘密,傅恩岩,怎能你一句话我就不能动她了?”
傅恩岩面色始终阴冷,“你可以把动在她身上的刀子动在我傅恩岩身上,只求她平安?”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对你而言,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亦或者是惊天霹雳的消息,还是不屑一听的消息。”女人妖娆地转过身,那套着假指甲的手指,又调戏上了傅恩岩的脸。看着这张俊脸,女人的眸孔渐渐布上了一层雾水,语气更是充满了不甘,“我喜欢的男人,要么不爱我,要么比我小,要么……跟我作对?”
傅恩岩撇开脸,女人的废话,他不屑听,一桶冷水就这样泼了出去,“我们不可能的。可我挺好奇那个跟你作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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