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赶到菩提寺门口,柳狂雨下车迅速吩咐菩提寺的和尚把少年给抬进菩提寺疗伤解毒。
了空方丈赶到少年躺着的禅房時,菩提寺懂医的和尚正在给少年解毒。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蛋,他惊道:“澈儿?他怎么了?”
闻声,清越的双眉倏然挑起
清越问道:“了空方丈,您认识这人?”
“他是老衲从小收留的徒儿?”了空方丈说明道,“五年前,老衲在山下发现了他,当時他已经昏了。可不知道怎样的原因,他很嗜睡,一天的時间里,只有吃饭那么一会是清醒的。转眼,这孩子长大了,如今也已经正常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没日没夜地睡,让老衲担忧不已?”
卿宝又问:“了空方丈,他来自哪里,您不知道?”
了空方丈摇头,“老衲根本就无从得知澈儿的来历。收留他到我菩提寺后,就帮他改了名,叫天澈。”
清越“哦”了声,有所听明白了了空方丈的话。
天澈的毒已解,那和尚起身对方丈说:“住持,天澈的毒已经解了,暂无大碍?”
“嗯。”了空方丈会意地点了下头,“阿尼陀佛?”
一会,大伙儿都出去了,剩下柳狂雨一个人守在天澈的床边。她握着天澈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地呼唤,“小公子,你别吓我哦,快快醒来。你要是出事了,我柳狂雨会自责一辈子的,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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