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了也。“我觉得,这个犯一定有心理阴影。今天我们去问出事的十三人,除了许家主仆还没问到
其余的,都问了,她们都说当時作案人很奇怪。若是作案人奇怪,那就表妹作案人心中有阴影,导致他如此乱来。”唐剑与祈轩正在房中讨论案情,突然,一只信鸽飞来停留在了未关闭的窗棂上。
祈轩速去拿过信鸽,摘下信鸽脚上所绑着的纸条,然后把信鸽放飞,拆开纸条看了看,剑眉随即蹙了起来。
唐剑看到他脸色不对,马上问道:“祈轩,出什么事了?”
祈轩把纸条交到唐剑手中,“你看看?”
唐剑把纸条拿到手中一瞧——
渐渐地,唐剑的眉也蹙了起来,盯着纸条,满脸错愕,“怎么会这样?”
祈轩回来坐下,道:“从新婚日到如今,本王都未曾带王妃进宫面圣过。皇后一定很想知道薛婉柔为何没有动静,她定会说服我皇兄,亲自到我府上查看,看看王妃是否在府中。若不是宁扬及時圆场,说本王与王妃因薛丞相之死外出,皇兄铁定会知道王妃出逃的事情?”
唐剑担忧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皇上会知道薛婉柔故意出逃,到時,定会大发雷霆,你难以招架?”
“呵,”唇角一弯,祈轩扬起饶有兴趣的笑容,眸光流转间,多了几分邪肆,“本王是大祈皇朝的功臣,皇帝他能耐我何?”
“可他毕竟是皇帝?”唐剑提醒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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