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宝一看,我的天,三个大虱子正在细密的篦子齿上翻腾跳跃,一个个鼓着肚子,可见吸了她不少血。
“快拿走,快拿走。”卿宝自然不会动手去掐这恶心的东西。
躺在北炕上的四柱却来了精神,光着屁股就窜南炕上来了:“爹,给我给我,我放油灯里,看爆灯花的。”说着,他捏起梳子上的虱子,小心翼翼的扔了一个在油灯那团火焰上。
果然,只听到嘶啦一声,那灯芯就晃动了一下。
卿宝被惊的目瞪口呆,这是不是后世网上流传的那句话,叫青年欢乐多呀?虱子也能玩出花,这可真是太牛了。
不过,四柱都八岁了,连个内裤都没有,就这样赤身露体的在屋里乱窜,也太有伤风化了吧,他下面那一嘟噜小葡萄,晃得卿宝直眼晕。
不行不行,总这样非得长针眼不可,还是想办法一人做条内裤吧,天天开裸【体】盛宴,这可受不了。
夏守平梳虱子,四柱烧虱子,后来虱子篦的少了,四柱嫌夏守平太慢,索性跪到卿宝前面,从卿宝头发上一串一串的撸虮子。
卿宝被两个人按着脑袋,只能低垂着头看下面,而下面只有……
活了二十多年的卿宝,在来古代的第一个晚上,对男人的某个部位,进行了长达十来分钟的近距离观察。
而且被观察的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哥哥!
如此违背道德底线的事,让卿宝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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