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平把侄子们的包袱放进屋里,又走来对站在门口的卿宝道:“六丫,你堂兄他们还没吃饭呢,你去给他们收拾点饭菜。”交待完了,自己赶着马车,去黄家还车了。
卿宝没有理他,气愤愤的关上门,回屋找黄六娘去了。
黄六娘已经回了她的卧室,卿宝去的时候,她正靠在被子上,两眼呆呆的看着窗户,不知在想什么。
“娘,大虎哥和拴子哥怎么来了?”
卿宝不问还好,卿宝一问,黄六娘那呆呆的眼中,忽然就滚出了而硕大的泪珠。
“六丫啊,娘对不起你呀,这制糖的法子本来是你想出来的,可娘没用,娘也就耍耍嘴皮子上的威风,娘什么也管不了啊。”黄六娘哭的十分的伤心,但声音比较压抑,似乎是怕在二柱他们屋里的大虎和拴子听到。
卿宝见她哭的脸上都是泪,拿过布巾,就上炕去帮她擦脸上的泪。
见女儿这样体贴,黄六娘一把搂住卿宝,更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在黄六娘的哭诉中,卿宝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前几天大伯夏守业回去以后,和家里人说三弟家因为熬糖发了财,眼红的杨氏立刻就做出了打算,她联合了张氏,一起去和夏老太太说了这件事,夏老太太自然是希望儿子们都富起来,当时就表示,等三儿子回来,一定和三儿子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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