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日子过好了以后,黄六娘自觉身份提高了,给儿子找媳妇,自然也跟着条件上涨了。
如果是以往在村子里时,就算是在奴藉的半夏,黄六娘估计都愿意娶回家来当媳妇,因为那时候家里困难,能娶上个媳妇已经很不错了。
可现在,黄六娘给二柱找媳妇,村子里的姑娘根本就没考虑,找也是找的镇上的。而且家里赤贫或缺娘少爹的,她也统统过滤掉了。她一心想给儿子找的,就是门当户对的人家。
象半夏这种出身贫穷,又当过奴婢,没个娘家,又一无所有的女孩,黄六娘估计看不上。哪怕她也很喜欢半夏,平常总夸奖半夏,但如果二柱真娶半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估计就是她。
卿宝想了小半宿,想象了和黄六娘的种种对话,黄六娘的种种反应,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有点难办。
直想到夜深了,再不睡就要耽误明天上学了,她才不得不合眼睡去了。
一连几天,卿宝也没和黄六娘说这件事儿,看着媒婆一趟一趟往家里来,二柱急的抓耳挠腮的,看着卿宝的目光里,都透着一股火烧火燎的焦急味。
卿宝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就挑了一个黄六娘心情不错的时候,在晚饭后和黄六娘谈起了这件事儿。
黄六娘听卿宝说后,问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事儿,是半夏先动的心思,还是二柱先动的?”
卿宝不用琢磨也知道,如果说是半夏先喜欢的二柱,这奴婢勾引主子,是不安分守己的表现,黄六娘是绝对不会留这样心思不正的人在家里的。
“当然是二哥先喜欢半夏的,半夏才十岁,又懂什么!”半夏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卿宝自然是实话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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