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铜镜中昏黄的自己,在心中暗暗说道,以后,她再也不管这个家里的事儿了,自己还是多赚点钱,多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提供保证就好。
什么亲情,什么母女之情,都是扯淡!
她以后,就为自己活了!
从第二天起,卿宝脸上的笑容就少了,对黄六娘和夏守平,敬而远之了。
黄六娘只当卿宝是在和她怄气,觉得女儿的小脾气应该没几天就过去,也没当回事儿,只是吩咐半夏跟着她,就没再管她了。
半夏很忠实的执行了黄六娘的吩咐,整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卿宝,就连卿宝去厕所,她都在外面守着。
她倒不是多听黄六娘的话,在她心里,卿宝比黄六娘重要多了,她之所以一直守着卿宝,是那天卿宝的啕嚎大哭吓到她了,她怕卿宝会想不开自杀。
卿宝对爹娘的冷淡和半夏的时刻不离,自然引起了三四柱的注意。
两个小哥哥都曾经来找过卿宝,问她是不是和爹娘生气了,卿宝很和善的说没有,把他俩敷衍过去了。
至于二柱那方面,卿宝只是简单的回给了他几个字:娘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