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宝和三柱一进客厅,夏瑜的眼睛就如同一双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当看到卿宝梳洗的越发干净整洁后,她不由皱了皱眉头,然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冷冷的对丁潘安道:“我爹娘没在家,咱们回去吧。”
爹娘不在家,做为家里最大的孩子,已经算半个大人的二柱出口挽留她道:“爹娘不在家就不能在这儿待着了?吃了再走吧,大正月的,哪有不吃饭就走的道理。”
丁潘安连动都没动,也没看夏瑜,而是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微偏过头,拢着一对含情目,笑对卿宝道:“六丫,我听说你炒的菜是很好吃的,去给子平哥哥拾掇几个好菜去,今儿我是不醉不归。”他说“子平哥哥”这四个字时,特意拉了长音,一听就知道是故意气夏瑜的。
“丁潘安!!!”夏瑜果然受不起激,气呼呼的站起来身来,咣一下就把椅子给踹出去了老远。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四个柱子和卿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出声。
一声轻笑,打破了屋子的岑寂,随后一个轻蔑的声音很清晰的说道:“泼妇……”
这一句泼妇,彻底引爆了夏瑜的桶,她面红耳赤,横眉立目,面目狰狞的让人不敢直视。
“丁潘安,你再给我说一遍!”歇斯底里的嘶喊,暴露出了此时的夏瑜是何等的愤怒。
丁潘安却是连理都不理她,而是笑眯眯的对卿宝道:六丫,快给子平哥哥炒菜去,早饭没吃好,你子平哥哥都快饿死了!”他的语气,满是轻佻和亲热,似乎和卿宝有多熟一样。
卿宝此时已经看明白了,丁潘安从京城回来后,估计是和夏瑜产生矛盾了。夏瑜那不让人的脾气,再碰到丁潘安这么个有点邪的性子,后果应该和火星撞地球一样严重。夏瑜并不是吃自己的醋,她其实也明白自己才九岁,构不成威胁,她现在就是拿卿宝当个引线,想要借自己敲打敲打丁潘安,出出郁闷之气。而丁潘安呢,是看不上夏瑜那泼辣的样子,借着卿宝故意气夏瑜呢。
他们夫妻俩生气,卿宝竟然成了夹心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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