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闵茶发问了卿宝怕她误会什么,赶紧说道:“我绣的荷包洛哥哥说上面的那两句诗好。快
洛闵茶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和卿宝在一起自然知道她在绣什么,她坐在洛千悦的旁边,笑着对洛千悦道:“这个荷包还不算是最好的呢前些日子她竟然做了一套书笔画卷的荷包每套上面也都绣了字那套可真是又精美又雅致呢,傅先生那么严厉都夸她心思灵巧呢。”
;洛千悦一挑眼眉惊奇的看了卿宝一眼,不住口的称赞道:“还真没想到,夏妹妹年纪不大,竟然如此内含蕴秀。”
被他夸的不好意思了,卿宝微微脸红了:“瞎绣着玩的,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
洛千悦却是左右不住的打量卿宝,眼中赞赏之意愈浓:“越是小东西,越能见出真功夫。荷包这东西,是个女子都会绣,天下荷包种类多不胜数,这东西见的多了,也就看不出好来了。象夏妹妹做的这个,让人见之忘俗,一见生喜,这才显出真本事来了。”
被他那一双温和又清沏的眼睛看着,卿宝越发的脸红了。
卿宝上辈子只活到二十四岁,虽说这几年过的小是孩子的生活,但总归是个大人心,所以若从她本心来说,能让她产生好感或意识到男女差别的,大概也只能是二十来岁和她上辈子年龄相仿的人了。
象四个柱子和方清越那样的,她可是一直当弟弟当孩子来疼的。
见卿宝脸红了,闵茶在旁边打趣道:“哥哥,你可快别夸她了,看,卿妹妹都害臊了。”
洛千悦自然早就发现卿宝脸红了,他笑吟吟的看着卿宝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把手中的荷包递还给她,温和的说道:“既然小茶叫你卿妹妹,那我也叫你卿妹妹吧。卿妹妹,这个荷包我很喜欢,绣好以后能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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