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半夏在屋里笼了炭炉,但久无人居的房子实在是清冷的很,饶是如此,心情激荡的卿宝根本没有觉出半点冷来,一晌好眠。
下午仍是跟着晚烟学画,卿宝听得很认真,晚烟也是位好老师,讲解的十分周到。这一师一生,过的倒也自在。
冬天白日短,下午只学了一会儿,天色就暗了下来,卿宝怕回去太晚不安全,就赶紧向晚烟告辞了。
回到家里,三柱和四柱还没回来,二柱和五柱正在做饭,黄六娘正抱着小夏瑶在院子里玩耍。
见卿宝回来了,黄六娘满脸笑容的问道:“六丫,今天这先生学问可好?”
“好。她不是教学问的,是教作画的。”卿宝的口气很淡,没有什么和黄六娘聊天的欲望,就带着半夏回后院了。
黄六娘见女儿这样冷漠,不由心中暗暗着恼,本想说卿宝几句,可惜卿宝已经走了,她只得怏怏的住了嘴。
晚饭的时候,方清越再一次来到了卿宝家,本想和卿宝说几句话,问问她这一天的情况,可惜黄六娘坚持男女七岁不同席,让半夏拿了一份吃食,送到后院让林琪卿宝吃去了。
一句话都没和卿宝说上,这让想和卿宝多说几句话的方清越失落极了。
碍于黄六娘的存在,方清越就不再经常往夏家来了,而是转战去了卿宝和晚烟传授画作的地方,这样这一对少年少女,几乎又天天能见面了。
在卿宝的习画中,时间嗖一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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