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轩有点不解,“就算得出了女死者的真正死因是中毒,但刚刚仵作已经对尸体验过了,没有中毒的可能,这又该怎么判断女死者死于中毒?”
卿宝跟清越对视一眼露出神秘的笑容,胸有成竹道:“我有办法能证明死者死于中毒,至于怎么证明,我先不告诉你们,先回衙门吧。”
清越马上跳上马,向卿宝伸手下来,“夫人,上来。”
就这样清越跟卿宝一匹马,唐剑跟祈轩。不过祈轩有点小嫌弃俩男人做一匹马,可是就这样留下祈轩,卿宝很过意不去。
哪知,唐剑一点也不担忧祈轩,反倒说:“他轻功比我强好几倍,飞得比马还快,不需要担心他。”
“有这么厉害吗?”卿宝不敢相信,望向祈轩。自从认识祈轩以来,他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很淡定,很悠闲,现在也一样,他就像那种天塌下来也不会动摇半分的人。“二哥,大哥说的可是真的?”
两人长相都不错,原以为唐剑和祈轩一样,在武功方面也不相上来,看来她看错了。
其实上苍很公平的,给了唐剑医学天赋,给祈轩的,就是武学天赋。
一段路的距离也能得到卿宝的担忧与关心,祈轩心里很欣慰,回答道:“大哥说得没错,我轻功比较好,不用担心我落在后面。”
既然他都这么回答了,卿宝们也不再多担心点什么,回过身面向清越,抓住他手,在他帮忙拉一把之下,她轻轻松松的坐在了马上,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走啦!”清越双脚夹了一下马肚,马立即就展开四蹄,在往镇里的道路奔跑去了。
祈轩也不闲着,抓紧手中的剑,伸开双手,点着地面跃上了旁边的树木顶上,再踩着那些树枝往前飞跃,身轻如燕,动作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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