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婚纱,他披袈裟,别人说起来的时候可能觉得是笑话,可对当事人来讲,这绝对是笑不起来的悲伤事!
即使他现在能娶她,可过不几年他头一剃就走了,她又要怎么办啊?
如果膝下能有一儿半女,好歹也有个盼头。
如果连孩子都没有,那她岂不是要孤凄一生?
话又再说回来,学佛的人,会有夫妻生活吗?
看来还是没孩子的面儿比较大!
“出家有什么好?在哪念经不是念啊,干吗非要去寺庙里念啊?”卿宝郁卒着一张小脸,小声反驳着。
洛千悦这次没有笑,他盯着手里那片满是折痕的树叶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你不懂。机缘一到,万缘全空。只有超脱红尘,才能一心修佛。
”说完这几句话,他不待卿宝再反驳,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我的机缘会在何时出现,也许就在明天,也许是十几年后,也许是几十年后,还有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和我在一起,不啻于一场赌博。赌输了,你误了青春。赌赢了,也不过是得到一个臭皮囊罢了。所以我说,我不是良配。”
洛千悦确实是个君子,他没有冒然接受卿宝,而是很直白的告诉了她,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要如何选择,决定权一下子就又交到了卿宝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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