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黄六娘和夏守平去了黄大舅家里,二柱和陈婉华去陈家了,三柱长住书院,四柱去上学了,只有五柱在家。
五柱和丁潘安见了礼,在卿宝的吩咐下出去了,不过他没走远,而是坐在天井里,和半夏洗制糖用的水果。
“说吧,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姐夫和小姨子共处一室,实在是有点不方便。万一让人看见,怕是要起闲话,卿宝不得不快言快语。
丁潘安也没坐下,而是站在窗边,看着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五柱,微微笑道:“你比你姐强多了,你家这四个兄弟,都和你亲,没一个和她亲的。”
“你今天来,不会是和我讨论我姐的问题吧?我姐再不好,和我也是同胞骨肉,我是万万没有向着你的道理的。”卿宝这话,可真是大实话。
丁潘安叹了口气道:“你看事情,总是那么透彻,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你分得比谁都清。你姐要是有你一半好,我那个家也不至于搞得乌烟瘴气的。”
见他一味抱怨夏瑜,卿宝虽不戴见夏瑜,可也不得不向着夏瑜说几句话了。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付出了,才有回报。当年要不是你新婚三天就弃她而去,她会怨你恨你吗?她那时才十五岁,正值年少懵懂的时候,你若珍视她,好好教教她,她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样。有果必有因,你当年对不起她,你可曾反省过?”他迟迟不与夏瑜同房的事情,卿宝实在不好意思好,所以才没抖出来。要是能说的话,估计这番话杀伤力会更大些。
丁潘安大概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被卿宝这桶水兜头一淋,立刻就意识到,当年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十五岁的女孩子,离开家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满心欢心的等着接受新生活,憧憬着和丈夫比翼双飞,白头皆老。
可自己呢?不仅没和她圆房,才成亲了三天,就找个理由离了家,还在外面一待两三年,一点音信都没给她捎过。她怨自己恨自己,不给自己好脸色看,此时一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