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马车消失在街的那头,卿宝收回视线,直往客栈大门进去。
来到客房,客房门没关,定眼望进去,卿宝看到南宫诗正在紧闭双眼,双手贴在祈轩的背部,给他输真气。清越也在给唐剑输真气。
她担忧至极,急忙走入询问:“盈盈姐,越越,你们这是……”
汗水挥洒了一脸,听到是卿宝的声音,南宫诗心中顿喜,立即睁眼望去,却因未回收真气,真气相冲,一口鲜血喷出,洒了祈轩的背部衣服一片,顺势与祈轩一起倒在了床上。
闻到空气中浓厚的血腥之气,卿宝心头猛然缩紧,立即奔过来,把躺在床沿的南宫诗抱住,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盈盈姐,你怎么了?”
南宫诗只因真气未收住就动气,被真气冲过身体的四经八脉,差点就走火入魔,但没有那么严重。
慢慢的,在卿宝的帮助下,她坐起来。
卿宝抹去她嘴角的血,万分心疼,“盈盈姐,你在玩命吗?”这时候清越也收了真气,看到卿宝回来,高兴的不行。宝宝,你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
南宫诗柔柔一笑,虽虚弱,却褪不去她的美丽之气,“卿宝,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担心你出事,我找了你半天,找不到,最终放下不下大哥他们,于是回来了。我不想他们死,所以想到给他们输真气,或许能把他们身上的毒给逼出?”
“你傻呀?”卿宝不忍地责备起南宫诗,“大哥他是百毒不侵的,包括蝎子毒在内。我想,他之所以被蝎子毒给毒倒,是因为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蝎,不然怎么能把他给毒到,你就算是耗费再多真气,也无济于事,反到最后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南宫诗一脸难过之色,望了望唐剑他们,又忍不住掉泪,“大夫说,他们只有两天的時间了,两天后若吃不到解药,便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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