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没有睡醒,我就听到了肚子里面的咕咕声。肚子饿得虽然难受,我却依然不想起,只翻个身又继续睡去。过了一会儿,我只听到‘碰’的一声,好象有什么东西砸落在地上了。
可能是前一晚经历过的事还没恢复过来,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和他几乎同时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人也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们四下里望去,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只看到不远外的地上有一堆用芭蕉叶包起来的果子,芭蕉叶落到地上,里面包着的果子也四散开来。顺着果子看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的周承,周承的嘴里叼着一个野果,正脱了鞋往河里走去。
见我们坐起来,周承咬了一口果子,将果子拿在手里对我们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快起来重新升火,准备烤鱼。”
我们相互看看,有些不情愿的从地上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过夜,连枕头都没有,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吃了两个野果充饥后,他负责去捡柴,我负责生火。我一边升着火,一边看着周承拿着短刀一动不动的站在水里。我虽然没有钩过鱼,但也知道鱼不是这么钩的,周承不会是想用念力把鱼引来吧?
正疑惑间,周承突然动了。短刀突然砍入水中,因为周承的动作太突然,连在远处升火的我都被吓了一跳。只见河面上溅起一阵水花,三条鲤鱼跃出水面,被周承一掌击上岸来。
三条活蹦乱跳的鱼在岸上张着嘴挣扎着,周承走上岸来,想用手中的短刀去处理那三条鱼,我想起周承昨天还用那把刀去砍杀冯老怪的毒蛇,也不知道蛇血沾在刀用会不会使刀带毒。
我连忙叫住周承,将自己带着的匕首替上去说:“你怎么用这把刀杀完毒蛇后又来杀鱼?万一有毒怎么办?”
“这刀可跟了我十好几年了,再说我之前已经把它洗得很干净了,不会染毒的。”
“不行,我想起来范恶心。”
“有个丫头跟着就是麻烦。”周承抱怨了一句,还是接过了我手中的匕首将鱼腹刨开。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野外自己做饭,我们只是打下手,最后工作还是周承来做。周承对于这方面的事好象很熟悉,很快将三条鱼洗好,将一些野果什么的塞入鱼腹用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芭蕉叶包好然后埋入火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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