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儿看到湖边的一副盔甲,知道这个男人是宫里的侍卫,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个侍卫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张巧儿看着眼前全身是水的男人,也不管男人是好心还是歹意,上前一个耳光打在男人脸上。男人不还手,只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巧儿,张巧儿看男人不动,又打了一耳光大骂“谁让你好心了,本宫身为皇后,国亡了,连去死的资格都没有吗?”
张巧儿将男人当成了出气筒,手脚并用的爆打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那个男人始终不还手,只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低着头让张巧儿打。张巧儿打累了,一屁股坐在男人身边,大哭了起来。哭得就象个被父母遗弃了的孩子。
男人看到张巧儿的眼泪,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皇后,请节哀呀。”男人想了半天,从嘴里挤出这句安慰的话,如果说亡了国跟死了人一样,那么节哀应该是个挺不错的词了吧。
张巧儿看着男人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听男人的这一句安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所有的愤怒和悲伤都在刚才爆打男人的时候发泻得差不多了。
现在清醒过来,既然上天不让她死,那她就不死了,不死就得好好活下去。张巧儿站起身来,擦干了眼泪,对身边的侍卫说:“你的衣服都湿了,跟本宫回去换件干净的吧。”
男人看着张巧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听话的捡起脱在下地的盔甲跟着张巧儿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天之后张巧儿明显安静了许多,直到听说要去洛阳的时候才又发了一次脾气,在自己的宫里摔了很多东西,但最后还是乖乖的跟着他上路了。
虽然知道此去的结果就是被监禁,但是一路上的风景却依然让他觉得有趣,看到田里的庄稼长得很好,看到荷塘里的采莲女在划着小船在水中穿梭,还有渔夫在河边拉出装满鱼的鱼网……
想起最初那个要跟我一起去浪迹天涯的诺言,他感叹了一阵,抱着他从竹宛里带上路的一只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小银狗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粟儿,不知道洛阳怎么样,听说老子就是在洛阳出生的,那应该是一个还不错的地方吧。”
我坐在他的身边,跟他一起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点头答应着他。
因为人多,路途遥远,一群人可真谓一路上风餐露宿,有两个妃嫔因为受不了沿途的跋涉,更不想去这么远的地方,在半路上就逃掉了。他知道后并没有叫卫兵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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