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药,斯哈急忙接过狗蛋儿递过来的水瓢,灌了几大口凉水,还漱了漱口,这才长出一口气。
老村长的汤药都快要给他喝出心里阴影来了,这汤药实在是太苦了,苦的斯哈都要怀疑人生了。
“真的有这么难喝吗?”看到斯哈缓过气来,狗蛋儿咧着嘴,一脸紧张的看着斯哈。
“岂止是难喝,根本就是非常难喝!”斯哈吐了吐舌头,打了一个嗝,一股药草味反了上来,狗蛋儿闻到了以后,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狗蛋儿,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你父母啊?”斯哈疑惑的问道。
“他们一大早就和几个叔叔上山打猎去了,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我就找熊二他们玩去了。”狗蛋儿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去,那样子就算是斯哈有事他也不准备回头的样子。
“没事儿,你去玩儿吧!一会我去找老村长聊聊,都已经喝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是不是草药不对症啊!”斯哈摆了摆手,对着狗蛋儿的背影说道。斯哈的话音未落,狗蛋儿却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斯哈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当孩子真好,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自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不好了,出事儿了!”正在斯哈和老村长还在讨论草药太难吃,这么久都没有效果,要不要换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有些雄厚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熊族人就冲进了老村长的房子里。
这个熊族人斯哈自然是认识的,这是之前和狗蛋儿一起玩的那个叫做熊二的小熊人的父亲熊林。
“咦?斯哈你也在啊!”熊林看到斯哈以后,冲着斯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看向了老村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