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她看起来似乎比在绝对零度时的状态还要好。
听到浅若离叫出自己的名字,唐晓晓不由得脸色一变。
“浅若离,你来这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便想到了浅若离腰前的选手号码牌,脸色又一次地难堪,“你过了初赛?”
“如你所见。”洗完手的浅若离转身抽了张纸巾,在唐晓晓的目光下淡淡地擦着手。
看着这可恨的淡漠,唐晓晓也不愿磨叽,直接开口道:“浅若离,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心思来的,我已经离开绝对零度了,你也没有理由向学校报告。”
说到这,还未等浅若离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便又听到她的补充:“不过我想你也不敢,我可是亲耳听见你是做了绝对零度的驻唱的,你若说了,这也可是你的把柄。”
听到这,浅若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格瑞斯特学院是不允许学生在外做与自己专业有关的工作,敢情这唐晓晓是以为她来拆自己的台了。
不由得感到好笑。
“你笑什么?”唐晓晓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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