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是摇头,“没有,他受伤的时候我处理,他都是叫痛的。”
我尴尬起来,是真的很痛啊。
陈三刀笑了笑,“那你可对他温柔一点了,他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木头,扎他一下,他才知道痛,这木纳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我听得更加尴尬起来,也是啊,我父亲擎宇是茅山正宗宗主,霸气无比,而我母亲则是天才般的人物,性格是温婉的,我到底遗传谁的?
我妈的?我感觉是。
唐曼露出一丝微笑,“他还好,不算太木头,很聪明的。”
“好,会维护他了。”
陈三刀罕有的大笑,然后直接将丹药吞了下去,然后唐曼将他重新扶下来,陈三刀闭上了眼睛,我隐约看到他身体发黑了,而且好像木炭似的,在诡异的慢慢变红,陈三刀眉头一皱了。
开始反应了。
而我听到了我师傅的呼噜声,我犹豫了走了过去,唐曼对我摇头,“你师傅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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