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皱。

        唐曼将书合上，轻声问，“知道你跟曹三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我沉吟了一下道，“野心。”

        唐曼点头，“对，野心，他拥有你没有的野心，而且这个野心很大，从他第一天进术门起，十岁的他偷偷的杀了他的一个竞争对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背叛我的一天，只不过这一天迟早而已，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你也利用他的野心帮你建立术门的一切？”我问。

        “也可以这么说。”

        唐曼也没有否认，“曹三在利用我慢慢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我也在利用他帮我建立术门的一切，我不否认这种利用关系，知道我为什么让曹三足足在术门呆了十九年才让他做长老吗？”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很淡，我从她这话里面听出了意思，于是盯着她道，“因为他能做到长老的位置代表他的利用价值快到头了，你同时也在给他一个机会？”

        唐曼点头，“对，长老是仅次我的存在了，他做到了长老这个位置，他却在这四年里拼命的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我也随他了，他依旧是执迷不悟，机会我给他了，那么他不珍惜，那我也办法。”

        我沉默不语了，突然感觉眼前的唐曼城府之深，让我拍马不及，难怪她眼中一直都是淡然的，因为她什么都知道，这样的女人可怕到了极点。

        “怎么，感觉我很可怕？”唐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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