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晴谢过上前帮她固定好安全带的空姐,就听到旁边苏宏毅低沉的声音。
正想说有,忽然想起原身没有坐过飞机,转头微笑着说道:“这是第一次坐飞机呢。”
苏宏毅很享受此时俩人独处在一个空间里,连面部表情都轻松很少,想起死党一再的叮嘱他和女人聊天时,不要太过严肃,不要冷肃着一张脸。
苏宏毅立即调整一下面部表情,尽量轻松的与她交谈起来,切入的话题是刘书晴的医术。
“像你这般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好,恐怕也是下了很多苦功的吧。学习很辛苦吧?”
刘书晴没想到沉默少言的男人居然就想找她聊天,想着反正坐在飞机上也无聊,短途旅程又睡不着,不如与他聊聊吧。
一个有心挑起话题,一个愿意交谈,两人就这样一人一句就番谈起来。可以说这是他们认识以来说了最多话的一次。
刘书晴说了一些学医和治病时发生的趣事,苏宏毅则说的是他的经历,刚开始有些生硬,有点像自我介绍般,慢慢的才带入话题,聊起他的经历。
刘书晴也知道了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伍出来后,居然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反而自己开了一家生产出口电子产子的公司,专门生产技术要求超高的零件,像是液精电视电脑上面的屏幕,电路板,电池。
从去年开始可能是苏世骏见不得他只忙活自己的事,将苏氏药业交给他管理。一个下午苏宏毅差点就将他的老底掘个底朝天,除了在军队里太过血腥的经历,其自己的私事都借着这次说给刘书晴听。
刘书晴越听越坐立不安,不知白这个人怎么忽然这么健谈,交朋友也没有要这样将自己的老底都透出来的啊,人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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