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最顶端,此时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战斗,橘黄色的阳光伴着鹅毛大雪飘洒下来,印在每个人的脸上,白朝业登上逝名楼顶处,眸中盛着如絮般的阳光,亮光点点,就那般看着初晴。
屋顶之下的侍卫道:“白少将,你还犹豫什么?快动手啊。”说着,便爬上瓦顶。
白朝业手握了握,又松开来,盯着初晴,眸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印入初晴的眼。白朝业拔出佩剑,朝着初晴刺去,初晴微笑着闭上眼,空中闪过一道剑气凌空的声音。
嘶拉一身,衣衫划破,刀剑入骨,却感觉不到疼痛,初晴睁开眼,却见白朝业就站在自己的眼前,狭窄的地方使得两人挨得很近,两人浓厚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雪花落在剑上,血顺着剑流下,染着血,初晴身后的侍卫倒了下去,滚了几圈便落下高楼。
底下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躲地远远地,惊恐地看着高楼之上,即便看不清,看不到。
初晴的眼眶已被眼泪蓄满,眼睛,鼻头红通通的,白朝业伸出手,粗糙的大手轻轻拂过初晴的脸庞,为她擦去泪水,“傻瓜,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怕死吗你。”虽然带着怒意,可初晴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心疼与懊恼。
滚烫的眼泪落下的更多,将落在白朝业手上的雪花融化成水,初晴握住那只手,哭着又笑着说道:“怕,我当然怕,但我更怕你死。”白朝业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力地闻着怀中人儿的发香。
“白少将,你这是何意,置皇上于何处?”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白朝业凌厉的眼神环顾四周站在边角处的侍卫。
侍卫们被这眼神弄得硬生生楞了一下,其中一个侍卫大神喊道:“把他们撞下去!”
众侍卫一听,皆朝二人跑去,白朝业紧紧搂着初晴,脚尖一点腾空而起,侍卫们都被双方撞地懵了一下,白朝业顺势反脚一踢,自顶端落下,一只手抓住最高处一层的护栏,将初晴先扔进去,而后自己也踩了一下楼身借着力道翻身滚了进去。
初晴此时也与刚爬上来的侍卫纠缠在一起。白朝业立刻上前帮忙。
底下的侍卫不断向上赶来,不断地涌入最高层,二人打斗一番,已然有些体力不支,尸体横遍,血和着雪,给逝名楼带来一丝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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