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也不等浏輘的回答,孙崇直接离开了,浏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墙头,久久不能言语。即便是当年手刃他父亲的大将军,如今也已苍老,不复当年。怪吗?丰越前朝遗孤都不曾享受过父母的爱护。但五冶尚书府如今门庭罗雀,无端扣下滔天大罪,再也翻不了身。
浏輘抬头看了一眼刚显鱼肚白的天空,沉默良久,未曾言语。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想什么?”
浏輘回头,看到手上拿着他披风的紫月,笑了一下,呼出的白气袅袅升空。“只是在想,今年冬天似乎没有以前冷了。”
“你还说呢!前几天还着凉了,竟敢说不冷。”紫月温柔地将披风为他披上,嘴上却并不温柔地责怪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浏輘只是看着她笑,没有出声反驳,那溺的出水的眼神看得紫月无端地脸色发烫。紫月匆忙为他系好披风,刚想退开却突然被他抱入怀中。
耳边不断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畔,让她愣了好一会儿。她想问,发生了什么。但浏輘抱着她的力度越来越紧,紫月便闭上嘴巴,同时,浏輘怀里的温度让紫月也舍不得放手,不想打破这静谧。
不远处,银月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不禁露出欣喜的表情,她看了一眼四周,正要小心翼翼地离开这里,才刚转头,却看到白夕落正巧经过,手上还拿着一个青瓷色的药瓶。银月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握了握拳,眸光不断幽深,“公主,不要怪我。”
与此同时,将军府终于忍受不了这么久的冷落,于是,将军夫人齐纺叶打算去檀若寺上香,并且还带上了将军府少爷白朝业。一行人赶早到了潭拓寺,打算在这住上一段时日,以修身养性。
得到这个消息,民间茶坊酒肆众说纷纭,但都感叹着京都几大家族世家的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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