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五菱宏光想一头黑夜中的银狼一般在高速公路上疾驰,他的速度快的已经达到了汽油机的极限了。尾部的尾气喷出来的都可以点燃空气,尾部的火星像是巨龙的鼻息。
他现在只有一个方向就是向前,再向前,魔都,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去的地方。可是故事却从这里开始,他想起来那满天硝烟下的鲜血,一个娇柔的身段在战火中消散,香消玉殒。他活着或许就是她的生命的延续。她是一个魔都女孩,却没有超级大都市的娇气,她能承受男人都无法承受的苦痛。为了就是可以和他并肩作战,他的眼泪不停地留下,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最后一次抱她却是她生命的终结。
“镜!”
刘晨握着方向盘,低声轻呼,她已经死了不可能活着的。可是他手里的挂饰,就是刘晨送她的,这不会错的。这个挂饰是他亲手做的,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取自唐代温庭筠的南歌子。他亲自雕刻的骰子,安下的红豆,也是他亲自把她送进了火堆中。她在火中消散,在火中永生,还有他送的红豆骰子。
刘晨看着手里紧握的手链,那个就是他亲手烧掉的手链,为什么它会再一次出现,不能的。羽队给刘晨的盒子里只有这个手链,他打开盒子的一刹那他整个人如同闪电在脑海中炸开一般,一阵轰鸣,他听不到任何的东西。脑海一片空白,不可能,不可能,他只会这一句话。徐佳瑶,潇雅,胖子,所有人叫他他都听不到。
他看到了挡在他面前的女孩,一个叫镜的女孩,一个和他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女孩。他还记得她靠在他的肩膀数着天空的星星,问他那个是牵牛星,那个是织女星。他还记得她说过,谁如果先倒下了就会被另外一个一辈子看不起的。这些话他一直记得,所以他永远不会倒下。可是她却离他而且,刘晨记得她在他的怀里,冲着他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来了,但是刘晨听得到。
距离魔都还有一百公里,刘晨的脚几乎要把车子的油门踩碎。路上的车子被这个怪物吓一跳,他遇到躲闪不过真的直接在护栏上开道前行,装甲车一般硬气的五菱宏光像铁甲犀牛一般在高速公路横冲直撞,如此的霸道,其他的车子吓得都给刘晨让出道路,刘晨牛逼的跟警车一样。
“喂!”,羽队拨通了刘晨的手机。
“嗯!”,刘晨的回答非常短促。
“你已经去魔都了是吗?”,羽队说道。
“对,快到了。”,刘晨虽然话短,可是他的语气透着刺骨的寒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