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觉得奇怪,他们处理了刘晨的伤口,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似乎有什么东西止住了鲜血。看起伤的非常的重,可是仔细检查去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伤口的位置都是致命的,但是伤口浅的好像被小刀划破一样。
大量的出血现象,和一道道致命的伤口,以及他失去的意识。这一切都意识着他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而他们医生却无从下手。伤口诡异的前所未见,他们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着把安然急坏了,她强行拦着医生不让走,她还以为医生要放弃刘晨。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放弃他的刘晨哥哥,原本文文静静的稍微调皮的安然现在整个人都疯了。她像是一头龇出獠牙,露出利爪的母豹子。
“安然小姐,我们对刘先生真的无能为力了。我们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的伤口几乎愈合,但是里面的碎骨又显得他伤的非常严重,可是所有的位置都在致命处,我们根本无法取出。他的生理机能一起正常,可是却没有意识。我们真的救不了他。”,主治医生再一次给安然道歉。
“如果你们还想再医院混,就回去治好他。”,安然的语气冷到了冰点,颇有威望的主治医生都被这个小姑娘吓到了。
安家在江州也许有些鞭长莫及,可是在润州可是说一不二,谁敢惹安家人。安然虽然任性,但是品质一直很好,如今她这样的恐怖霸道。这个分量他们都掂量的清楚,没办法,既然这样了还是回去吧。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回去该干什么,刘晨现在的状态就是处在生死平衡之间,稍有不慎就会把他推向死亡。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安然来了,安然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们每一个人。每个医生被那种目光扫到都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他们的喉结剧烈的上下浮动,气氛非常凝重,没有一点点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那谁水滴低落的声音,但是却没有水滴清脆,那是一种钝闷的响声。是眼泪,眼泪的重量,划过脸颊的悲伤。
“都给我出去。”,那是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是最无助的咆哮。
他们呆若木鸡的楞在原地,半响才想起女孩的命令。离开也是静悄悄的,整齐的好像在对死者行完最后的礼仪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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