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怨恨,他看出来了,一种容忍了千年的怨恨。
“赶尸帮的尸祖,恕我难以从命。”,刘晨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和她直视着,他想看进她的心地,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心好痛,一瞬间两人的心都觉的被剑刺透一般。
也许我终于知道镜的话了,他真的好像,他的眼睛,他的决绝。他浑身上下的气质,简直就是他。他们是一样的军人,一样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她已经爱上了刘晨,爱上了千年后的刘晨。她明白了镜的话,痛的一直是是自己的心,镜只是记忆,对了刘晨的记忆,所有人都无法磨灭的记忆。只是这个记忆刺痛了她对夫君的思念,她的思念和镜对刘晨的思念如出一辙。她们产生了共鸣,所有痛。
但是她们的爱也是如出一辙,同样的爱上了眼前的男人。男人的魅力是千年的延续,而镜的身体也是千年情感的承载,芷瑜知道了,为什么她可以轻易的喝镜融合,甚至她一度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身体。
镜,我和你,真的有区别吗。你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我的记忆也是你的记忆。我们就是一个人,主宰这身体的是你还是我。
芷瑜陷入了沉思,她的记忆和镜的已经融为一体,镜珍藏的刘晨就在她眼前,她有着镜所有额记忆,只是镜的灵魂不在了。她的司徒镜的延续还是,司徒镜是她的延续。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你,太像了。”,刘晨用最大的努力克制着自己,他感觉到了,那最熟悉的气息。现在女孩身上散发的所有气息都是那么熟悉,没有一点点的陌生,刚刚的拒人千里之外气息也消失不见。替代的是千年的苍生,他也觉得自己体内也有着一种特殊的气在体内涌动。
“你手里的是。”,芷瑜注视到了这把剑。
“我的配剑。”,刘晨把汉剑横在胸口。
“泽,真的是泽。我,可以抚摸它吗?”,芷瑜非常的激动,她的小脸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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