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一会儿,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浑身一阵刺痛,实在是动不了。
“怎么样?伤没伤到骨头啊?”
唐汉问道。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医生。都怪你,谁让你这时候回来。”
傅静泪眼婆娑地说道,她真是要疼死了。
“大姐,谁知道你这时候洗澡,而且还喜欢裸奔。”
“胡说,我是取浴巾,才不是裸奔。”
傅静说着又试了两次,还是没能站起来。
“你还是别乱动了,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你现在乱动只能越动越重。”
唐汉神识扫视,把傅静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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