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月丢下了卫大夫也快速的离开仪阁,追随零星的脚步。
宫门。
老百姓们站在桥头观望,而桥的另一边,正是宫门。
一名白衣女子,站在了桥中,她手里拿着一把利剑,语气冰冷的说:“他是个怪物,灵武帝国的皇后,岂能由一个怪物来做。”
狐媛央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既然这是占王所想要的,那她便为他谋得这一个天下好了,只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后悔。
禁军快速的将狐媛央包围,墨玄冶协着弑天的手,下了凤轿轿撵,柳太尉走在墨玄冶的身后,将自己得知的信息一一述给墨玄冶听:“皇上,皇后,拦路者正是占王府的安阳郡主,据说,这位安阳郡主半年前得了一场怪病,心智不全,不时的胡言乱语,近日占王府失火,占王将自己的爱女留在玄王府,由玄王妃为她治病,占王外出寻找药草,今日恐是又发病了,竟敢拦凤轿,微臣认为,还是先将安阳郡主收押,不见血最好,以免不大吉利。”
弑天一听,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可本宫不这么认为,有些该死之人,该处决还是要速速处决,以免留之后患。”
墨玄冶冷呵了一声,加快脚步朝狐媛央方向而去。
快到桥头,墨玄冶与弑天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狐媛央的身上,语气带着一抹调侃:“据说,六皇叔的狐妃是一只狐狸,那安阳郡主岂不就是一只小狐狸。”
柳太尉赶紧恭敬回道:“正是,听说安阳郡主出生时,就是一只还未化为人身的小狐狸。”
“不过是一只畜生,也敢拦朕的路,立刻叫弓箭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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