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下了大半个月的雨雪。
墨玄钰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快回到京周城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没挨到回玄王府。
云卿尘以墨玄钰染上风寒为由,让队伍在中途停留下来,沈阡城上了马车,为墨玄钰把脉。
河徒快速的将备好的药拿出来,正准备给墨玄钰服下的时候,云卿尘快速的阻止:“这药给玄王服用后,虽然可以快速的止住他的寒毒,可是,却会令他的身体十分虚弱,不能服用。”
“可眼下也只有这份药是玄王能够服用的。”河徒纠结的看着沈阡城。
沈阡城回头看向云卿尘,却见她拿着一把匕首,朝着墨玄钰走来。
沈阡城不解的看她:“你准备怎么做?”
“他的寒毒在心脉,切开那个位置,直接用药。”云卿尘坐在了他身旁,看着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墨玄钰:“师父只需坐在我身旁,我为他上药。”
她扶起了他,在他的左心房方位切开了一道小口,然后扎进了一个透明的管子,将一瓶药水倒入管子里,墨玄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只手攥紧了云卿尘的衣物。
那药倒入他心口的时候,只觉得灼人的狠,冰与火交加,让他备感难受。
云卿尘知道他的痛苦,这药倒下去,就好像在冰上浇火一样,非常人能够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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