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倾城怔了怔,呆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抚摸脖子处的那一个坠子,方才散发红光时,她感应到坠子里面的能量:“我没事,那个黑影欲伤人的时候,父亲给我的红木牌坠子为我挡了一灾。”
看来庄楼星给她的东西并非寻常女子戴的坠子,而是有玄机的。
她的心一暖。
有一个时刻关心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墨玄钰眉头蹙紧说:“你怎么跑来了,我不是交待凤琴,不让你知道我在此地的事情吗,那个家伙果然不靠谱。”
“是我自己要来,而且,我不放心你,方才那个黑影来势汹汹,它有没有伤着你!”庄倾城扫过他的胸膛,检查他的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
墨玄钰则抬手拿起她脖子处戴着的那块红木坠子,剑眉微蹙了一下,在庄倾城抬头看他时,他又赶紧放下她脖子处的那个坠子。
“本王没什么大碍,而且,这已是本王与对方第五十五次交手,我送你先离开此地,不要再回铃山。”方才那个黑影,连庄倾城都想杀,他想那个黑影应该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庄倾城不依:“那你呢?”
“不将对方除掉,本王于心难安。”
“可它是一个危险的东西,你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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