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寒又哪里真有水可放,他不过是找了个幌子,明目张胆的跑到了西屋后边去了。
从进来的墙头根本看不见房屋后边,偏偏王跃寒又疑心病起,干脆找了个理由就直接绕去屋后位置了。
宫乔韵哪想到这家伙会有这么些心思,她看了一眼闪过去的王跃寒,又左右观察了一下,便重新回去东屋去了。
只是,当宫乔韵进屋后,王跃寒便又绕了出来,冰冷的脸上带着冷漠,一双眼中饱含深意,深深地看了东屋一眼,身子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哎,对了,你,哎哎哎哎?人呢?”
宫乔韵重新走出屋外,却发现王跃寒不见了踪影,满是疑惑的她挠了挠头,却是陡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道:“莫不是,这家伙真的是跟那大皇子是一伙儿的?难不成?之前在那城楼里,他与大皇子都是在演戏的不成?”
但宫乔韵随即就推翻了自己的设想,她摇了摇头,自语道:“要说是演戏,那岂不是演的太真了?不过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应该不是演出来的吧?”
她又看了看同样破败的院门,继续想道:“如果他真的是大皇子的人,干嘛还特意跑来通风报信咧?或者他自己直接抓了我就是了?何必再多出这么一出?”
宫乔韵想不明白,但她忽然觉得,这地方却是不能继续待着了。且不论那王跃寒到底是哪儿的人,单就是他跟踪自己找到了这地方,就足够让宫乔韵感受到危机了。
二话不说,宫乔韵便立刻回去收拾起东西来了。
只不过是小片刻,宫乔韵便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个包裹里装着那些衣物,怀中还抱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瓦罐,怀中隐约可见两块牌子,这便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但当宫乔韵走出这破院后,一个声音,却令她的身子猛地一僵:“说吧,准备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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