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丹清也知道此地不是谈话之所,当即从腰间摘下百宝囊,取出一个听诊器,以及一大堆的开锁工具。凑到保险柜前,用听诊器听着里面的动静,这边就用那些工具试探着开锁。
欧阳冰回身向万星河道谢:“白天的时候多谢义士相助,否则冰儿恐怕不那么容易离开虹口道场,敢问义士高姓大名。”
万星河笑道:“什么高姓大名,我叫万星河。”
欧阳冰立即肃然起敬,“原来是前辈,果然名不虚传。”
万星河也道:“欧阳冰的轻功独步天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二人寒暄了几句,欧阳冰问明了万星河此行的目的,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受了梁赞之托,来此盗药的。问起梁赞的下落,万星河也不知道,不过他却知道林彤儿在哪里,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会和石原真寺混在一起,说他们形影不离也不为过,就算到了晚上,也不分开。
欧阳冰闻听眉头紧锁,真替梁赞觉得不值。“梁赞在外面苦苦找她,她却和石原真寺风流快活!真是枉费梁赞那么专情。”
她越想越气,便对万星河道:“我来这本来就是要带林彤儿走的,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万星河道:“这件事蹊跷的很,按理说林彤儿也不是个朝三暮四之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说,她嫌贫爱富,觉得跟了石原真寺有好日子过,所以把梁赞抛在脑后了?”
欧阳冰道:“找到梁赞我必须和他说清楚,这个女人根本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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