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看着碑文,信口说道:“金刀会的确是越来越强大,老掌门的遗训,后人务必牢记,但是某些人如果坚持与日本人为伍,只会自取灭亡……”
皇甫齐越忽然哈哈大笑,“小子,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会信你的鬼话?这些说辞,恐怕还是这位阿十姑娘教你说的吧?”
欧阳冰连连摆手,“绝对没有啊,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块碑文,但是阿七说的和真事一样的,皇甫长老,有句话,小女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皇甫齐越气呼呼地说道。
欧阳冰笑了笑,“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阿七连日本人的计划以及未来的关东军司令都能说得一清二楚,我看绝不会是信口开河。而且上天注定我们这些人在岛上齐聚,又全都看到了碑文,或许便是给皇甫长老你提一个醒,不要再想着利用日本人的势力把金刀会发扬光大。”
梁赞适时附和道:“对,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别说我没劝你。”
皇甫齐越冷哼一声,“一派胡言!我就不信这上面会记载金刀会的事。我看你这个臭小子信口开河,油腔滑调,说的话,没一句可信。”
“那你又来问我?”梁赞道。
皇甫齐越无言以对,看了看碑文道:“等有机会,我把这碑文拓下来,回到上海,总有高人能看得懂。你要说的有半点差错,我就把你剁成肉馅喂狗!”
梁赞大笑三声,“哈哈哈,好啊,你有本事的最好把这石碑也带回上海,现在不还是困在这岛上走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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