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石原先生,骨头白!骨头汤,骨头白,狗头猫脸……这什么破洋文?简直狗屁不通?”段飞大声说道。
石原真寺当他是个老土,哈哈大笑。趁着他一仰头的功夫,段飞把袖子一甩,有意无意地把袖口在那个烧杯里蘸了一下,他的动作奇快,石原真寺也没发现。如此一来,他辛苦研制的药水,有一部分可就落入了段飞的手中。
石原真寺送二人出了准备室,便直奔孟宦的病房,顺便查看一下他的伤势如何。
段飞等石原真寺走远,忙把自己的袖子撕了下来,梁赞不解其意,问道:“段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段飞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把袖子里的水挤了进去,原来他袖口里还藏有一块海面,药水着实吸了不少。“你没听这小子说吗?他在研究一种新药,又不肯说是做什么用的,我看此事大有文章。这又是一种补药,偏偏不是用在房事中的,那你说他们小日本没事研究补药做什么?”
“兴奋剂?”梁赞问道。
段飞可听不懂什么兴奋剂是什么,不过大概的意思应该差不多能理解,便道:“中元节比武将近,石原真寺是日本人,可能跟虹口道场有联系。所以我看这种东西应该是给他们自己用的,回去找一条狗,或者一只鸡,来试一试。”
他见墙角处有个垃圾桶,就到里面乱翻了一通,找了一个用过的针头以及注射器,用布包好。“这东西是注射用的,回去一试便知。”
梁赞问道:“如果是毒药,那怎么办?”
段飞笑道:“是毒药怕什么?反正咱们又不吃死狗、死鸡的肉?就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是万一我猜对了,那就证明日本人的这次比武早有预谋,所以我看你最好就别去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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